Shuren's profile山雨驴子·MountainRain·废城甜梦PhotosBlogListsMore ![]() | Help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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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y 07 这就是西安男人 说是西安男人,实际就是关中男人,在文人的笔下,西安人,不论男人还是女人都是活灵活现。既然是人,就会有优缺点,而描写人的文章也必然会有不足甚至偏废之处。好在西安的男人们的特点是那么的显著,笔下的西安男人自然也不落俗套了。 从历史角度看,西安历史悠久,时光不仅给西安留下了无数的地上地下宝物,也让生活在这黄天后土上的人滋养了一种“王者之气”。反映到性格特征上就是“宏阔开放、大气敢为”。要么不做,要做就“咥”大活,“咥”实活。负面影响表现为大事干不来,小事又不愿意做,服务意识差,安贫乐道。 从地理位置说,西安地处中国中心,自古“号称陆海,为九州膏腴”,“八水绕长安”。八百里秦川,气候宜人,山水怀绕,居住安全。长期无大灾大难的安居生活,使西安人缺少了危机感。表现出来的性格特征是“宽厚质朴,忠厚老实”。负面影响则是“小富即安,封闭保守” 从传统地域文化分析,西安男人自秦以来尚武好勇。秦人在一百多年的争战中,形成了用武力征服的强悍作风,“秦地人好斗”。在心智模式上,比较率直,讲究一就是一,二就是二,不绕弯子,崇尚简单。在言语表达上,四声较多。反映到性格特征上是“刚劲敢为,刚毅自信”。负面影响,容易冲动,率性而为。 从现时地域文化看,现在的西安,已经形成了高校云集、科研院所众多、航天航空、军工企业遍布的新格局,外来人口和多元文化的冲击,使西安人的性格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,一批文化层次较高、敢于创新、勤于思索的新西安人正在成为西安人的代表。 有人用十五个字来描绘西安男人:“聪明不精明,大气不和气,实在不灵活”。对此君的看法,咱不愿做过多的评论,只想从一些现象看看西安男人,其他的让大家自己去联想吧。 当你迈进秦人的故地,来到这个叫做‘秦’ 地方。 有人开玩笑说,西安男人的心,像大马路,西安男人的脸,像兵马俑,西安男人说话,像打嘴仗。说的是西安男人心地坦直,外表僵冷,而说话时语气重就像吵架。记得有一次,我边走边打手机,迎面遇见一位熟人,便打了个招呼,问候了两句,电话的那头居然喊到:‘有话好好说吗,不要吵了’,一时间竟弄得我莫名其妙,解释后,两个人笑的一塌糊涂。 说西安男人长的像兵马俑,也有失公道。换句话说,西安男人,从长像上讲,倒是不拘一格、百花齐放,堪称异彩纷呈:有俊朗冷酷如郑钧的,有阳光明媚如田亮的,有古朴敦厚如贾平凹的,更有独具匠心如张艺谋的……总之,千万不要因为长的像兵马俑,是西安人,就想当然的认为,西安男人大多长的很原始。 不过西安男人虽然在长相方面千姿百态、各取所需,但在其他方面,还是有些共同之处的。 譬如,许多西安男人,有点生性散漫,容易特立独行。 这里所说的懒散,并不等于不上进、不勤奋,而是根植于理念深处的一种为人处世态度。就像张艺谋吧,被圈内称为最勤奋的导演之一,但在普通人眼里,看他总是不慌不忙、不紧不慢的样子,说话做事,无不如此。得承认,散漫的性格得以形成,并且在西安男人当中表现相当广泛,跟关中的人文地理,长期安居的生活条件和不够积极的生活态度大有关系。好在近些年,成功者的激励,加上生存的压迫,使得勤奋成为大多数人不得不选择的生活方式,懒散也只好一点点缩小它在西安男人当中的地盘了。 西安男人大多不愿拉帮结派、追随潮流,成为某一面旗帜下的一个卒子。他们凡事都愿意独立思考,给出很个人化的见解,甚至经常是持反对意见的。贾平凹、路遥、张艺谋、许巍,从这几位说起来大家都熟悉的西安男人身上,很容易看到特立独行的一面。为人处世上,他们不与谁一呼一应、互助互爱,他们不会在业内形成一个小圈子,相互照应,而总是跟自己或跟事业为伍。 八百里关中平原除了长庄稼就是长黄陵,地下埋了十三王朝的几十个皇帝。这么多黄帝陵长出的就是王气了,所以西安男人当仁不让地具备了王者风范。外地人常阴阳怪气地嘲笑西安男人的土气粗糙,可西安男人听了一点都不生气,反倒十二分的得意——‘朕的这个劲儿,你平头百姓想学还学你来呢。 无奈,岁月流逝、风光不再,如今的西安已经被北京、上海等大都市远远抛开。甚至一些新兴的城市,也因为经济繁荣、生活富裕,而显得比西安阔掉了不少。西安的男人们,一方面以历史和文化的优势来安慰自己,一方面又因为落伍而不能不心生惭愧。于是,表现出来既自豪又自卑的复杂感情,这种复杂感情造就了西安男人在几种外地人看来奇怪的行为。 西安男人不讲普通话,不是不会讲 ,而是不肖于讲。‘普通话是普通人讲的’,西安男人经常这样辩解不讲普通话的理由。他们把我念成“恶”,把吃说成“咥”,把聊天说成“谝”,全是恶狠狠的,没有一丁点回旋的余地。西安话去声多,咬字硬、重、浊,有“生、噌、冷、倔”之称,蹦出来的话像冬天的青石板一样生冷干硬。语气中有着王候将相不可一世、不容商量的霸气和威慑力。 西安男人对时尚的东西不屑一顾,不感兴趣。西安男人压根就是时尚的反义词。前几年,有京城的摇滚乐队来西安演出,他们一点不捧场,不给面子,认为那都是从秦腔里学来的,是秦腔的重孙子,远不如秦腔来劲儿、过瘾。西安男人‘势’扎的大,对什么都敢藐视。对西安男人来说,一切时尚只不过是仿古习旧,折腾来折腾去又走了回去,别把落在胳膊上的那只苍蝇也说成仿唐的。所以西安男人绝不追风逐浪、趋炎附势,他们穿着朴素实惠、简单随便,衣食住行不求时髦、华丽、繁复,只图个舒适自在。西安男人是绚丽辉煌之后的平静,是删繁就简后的三秋树。 西安男人对南北大菜,满汉全席可以不屑一顾,却不能断了面条的档。西安人饮食的本身就是一个面条大汇展,以biang biang面领衔,臊子面,岐山面,韩城羊肉饸饹面;浆水面,蘸水面,耀州蘑菇窝窝面;疙瘩面,剁荞面,教场门的饸饹面 坐阵,再加上蒸馍、锅盔、糕来帮腔,嫣然又是一派秦腔登场。西安男人的肚子也就顺理成章的成了封闭式的小面食博物馆了。西安男人吃面有一个讲究,坚定不移地拒绝机制面,吃面条必须手擀刀切,现吃现煮。那面和地润润的,揉地光光的,擀地匀匀的,切地细细的,下到锅里,捞到碗里,筷子一挑,长长的,吃到嘴里,筋筋的面条沁透着麦子的真香。啊-,那个忒色。 西安男人被优秀的关中小麦宠坏了,像老鬼用钓饵吸引鲫鱼那样,关中小麦牢牢的吸住了西安男人,使他们的双腿不能自拔,不愿意离开自己的故土。 未婚男子对自己心仪女子表达爱的方式,不是甜言蜜语、诗情画意、玫瑰花、小夜曲,而是去姑娘家里不声不响地帮着洗衣服做饭倒垃圾扛煤气罐。等把姑娘哄的结了婚,他们的帝王风范就又冒了出来,一切家务就都撇给了女人。他们性格中的缺陷、他们的自大、他们心性高而身份低的生存现状,使得他们变的暴躁、易怒、憋气,但他们心中很在乎自己的家、在乎糟糠妻子的。开薪的时候除悄悄留几个私房钱外全部交给了女人。 其实西安男人的这种家庭观念流久远长了,说以前有个货郎,走街穿巷的,也算有一点见多识广,每当看见心动的事情时就唱起了“波浪鼓,响连天,媳妇女子一大串,过了桥,心里想,家里还有咱婆娘。”出门见了那么多的媳妇女子,自然有许多想法,可跨过这条河就要回家了,心里就只有自己的那个黄脸婆了。 西安男人对待感情的执着,有着西北狼的骠劲沉默、锲而不舍精神,他们一旦爱上一个女人,即便刀山火海也要追求你到天涯海角。一个女人能够如此被爱过一回,是刻骨铭心的了。 这就是西安男人,有着biang biang 面一般的纯朴憨厚,羊肉泡馍一般的简单再在,西凤酒一般的刚烈热情,秦腔戏一般的直爽豪放,聪明、大气、实在、执着的西安男人。 May 05 深夜,我在老地方等你(完)郑心慧,21岁,UBC大三生,是在被阿泽拉去的社团活动上认识她。 她很开朗,与她在一起有种很轻松快乐的感觉,每当面对她,我上班用的好好先生形像很自然地被卸下,我变成是我自己,不是戴上面具的我。 若有人问,我为什么喜欢小慧,我大概可以讲出连自己都会觉得夸张的数目。 怎么说?那是因为我喜欢她的全部,就这么简单。 有次阿泽就很白目地继续问我:「什么意思喜欢她的全部?」 除了回答他外,我还狠狠地捶了他头。 「就譬如…她的笑容、她吃东西的样子、她的声音…等等。」我滔滔不绝地讲了一大堆。 「可是…」军宇在那时,问了个让我困扰很久的问题,久到小慧从台湾回来,都还是让我困扰着。 「你爱她我们知道,只不过兄弟,她爱不爱你呢?」 这问题,像是CD跳片一样,不停地在我脑里重复。 现在的我,拖着疲累的身心,从Downtown的家开往UBC,小慧住的公寓。 半个小时前,回到Downtown家里,我和军宇一人扛一边地把阿泽扶上电梯,他被我在市区街上乱超车给吓得半死。 「死…凯…子…」米虫的声音与电影里的索命鬼没有差多少。 「怎么样?」我给了他一个你有种就来咬我的表情。 电梯到了7楼,我掏出钥匙,进了我们三个住的740号公寓。 「耶!LAND!HOME!」军宇阿泽一进去就扑上客厅的沙发,碰的一声响让我额头青筋也同时爆露出来。 「靠!你们是怎样!沙发是拿来坐的,不是耶一声摔上去的,OK!」 把门关上,骂了他们后,我连鞋都没脱就到厨房泡了杯速溶咖啡。 「凯子,这么急着要走吗?」军宇从沙发上坐起来,看我焦虑地就像明天世界要末日一样,他眼神中尽是无奈。 「那不然呢?我不快去的话,小慧说不定后天…不,明天这个时候就又有可能要坐飞机闪了!」我喝着咖啡,脑子里很清楚知道自己想太多,但嘴巴上却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急。 「既然这样…」看我急躁不安得跟什么似的,他把随身携带的侧背手提背包打开,然后从里面拿出一个粉红色的小盒子递给我。 「哦~~~,这就是你订的东西唷,打开我们看看。」阿泽从沙发上跳起来。 接过盒子,我轻轻地把它打开,里面是用深米色的布绒衬托着。 这是我在网上跟洛可可网站订购的,但因为当时货缺很凶,没办法空运过来,于是军宇就顺便回去帮我拿项链…这名叫白雾之用心的项链。 白色的晶莹是最纯粹而原始的光泽, 就如经过爱恋也曾尝遍各种滋味色彩后, 回归最原始真实的情感珍惜, 白雾一般的坚毅光泽, 诉说的是努力过后恋人们深深投入结实饱满的水晶爱心。 「好漂亮喔!凯子,抢手货对吧,你花多少钱买的?」阿泽看我手上的项链惊呼着。 「因为是跟店家硬拗他们才催促制造商供货给我,所以是原价的8倍,差不多是Civic换一个轮胎的钱。」我不以为然地说着,因为这笔钱是用在打动小慧的,所以我一点也不吝啬地就在长途电话里订了。 「8倍?!」阿泽算了算,然后他两眼发直。 「算这个干么。」军宇代替我白了他一眼。 「不说了,我现在就得走。」把项链收回盒子里,喝掉剩下的咖啡,我抓起钥匙和项链就冲出门。 「唉…爱情之苦恼啊…」军宇在我出门后,摇头叹着气。 「什么苦恼?」阿泽也泡了杯咖啡喝。 「小慧啊,凯子自己也很清楚,他这样做,未必能挽回得了什么。」从背包里掏出烟,点起来抽时,他说着阿泽听不太懂的话。 「马的!」我骂,因为在Denman快靠近Davie附近出了车祸,搞得晚上也堵车,气死人。 看来前面可能要过个十几分钟才会散开,摸了摸放在口袋的项链盒… 打通电话给她吧,我这么想。 【嘟─嘟─】 【喂…阿凯吗? 】 「睡了没?」 【还没啊,怎么了吗? 】 「嗯…是这样的,军宇帮我从台湾带东西回来,那是要送给妳的,之前吃饭我忘了,所以想现在…」 【阿凯…】小慧打断了我的话。 【你知道了…是不是? 】 我没有办法对她说谎,于是嗯了一声。 【我想军宇就算不说,你那么聪明,也应该猜得出来。 】 「妳怎么没有跟我讲呢?」 【听我说,好不好? 】电话那头的声音,有着那许久没听过的恳求感。 接下来的几分钟,小慧诉说了她在台湾两个月的生活… 在我追小慧之前,那个姓王的家伙,是小慧一直暗恋很久的人。 不清楚他们的关系好到什么程度,但我可以了解,姓王的长得比我帅、气质比我好、家世比我棒。 最重要的是…他跟小慧已认识多年,而我却只有短短半年的时间。 就以上的优势,任何人都觉得,小慧当然是会选那姓王的。 毕竟,李政凯也只是个凡夫俗子,长相普通,开辆不起眼的Civic,擅长的是睡觉与贱嘴走天下。 然而,两个月前的两个礼拜,我追到了小慧,感觉上好像是追到了,可严格上来说,她是因为没有预料到我会追她,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面对所以暂时性的接受我。 我很清楚自己本钱不够,但是好久之前读了藤井树的《这是我的答案》后,男主角任劳任怨地以行动来证明给女主角看,男人也会用心爱着一个女人。 回想起里面的情节,我当时就跟小慧说:「我会努力,努力到妳愛我的那一天。」 可能吧,因为这句话,我稍稍地打动了她的心。 而且拥有地利优势的我,比那姓王的远在台湾好很多。 但是两个礼拜与几年,怎么比? 我跟小慧在一起一个礼拜后,姓王的跟他女朋友莫名地分手了。而小慧在他低落时,都有给予安慰和鼓励,也是这个原因,他才会喜欢上小慧。 我不敢乱猜,但这些是从小慧跟我讲的话中分析。 而在第二个礼拜,小慧回台湾前几天,姓王的就上郑家提亲,小慧的父母当然是受宠若惊,马上就打电话给远在温哥华的女儿叫她回台湾一趟,不可异议! 回去后,姓王的就对小慧展开热烈的追求。 他也很有一套,浪漫得想不到的约会他都可以安排,还有就是他不像我一样嘴贱。 我没兴趣听他有多好,因为不论怎么比,我都不及他。 小慧是很高兴,暗恋多年的人喜欢自己,但她也想起了尚在温哥华一直努力的我。 被置身于难以选择的处境,小慧跟父母还有姓王的讲,她要先回温哥华考虑并处理一些事才能做决定。 很好…要处理的事当中,应该包括了我吧,我这么地想。 我不是悲观,这是自知之明,因为爱情是不能勉强的。 【阿凯,你还在听吗? 】 「嗯…我在听。」 【你是个很好的人,只不过…】小慧的声音带着歉疚。 「有什么要说的,等会见了面再说,好吗?」我打断她。 「我大概再过个几分钟就到了,还是一样,老地方,我等妳。」 然后我把电话挂断,虽然还要约十几分钟才会到,但是用飙的应该没问题,而且我已经不在警察的势力范围。 小慧,我有想过这一天的来临,只是没料到会这么快。 音响拨放着品冠的“爱情不能做比较”,正好拨到感触我的地方… …我可以填满了生活里每吋空隙 我知道不容易但我仍试着继续 听说你比从前开心我还能有怎样的情绪 除了祝福我不想再多说一句 他很好他多好这些我并不想要知道 再难忘掉多狂烈的拥抱这回忆他怎么给的到 他多好和我不同的好最后是谁不重要 因为我不要你拿我和他做比较… …专心地,我想在时间内赶到,可是…眼睛好酸。 就在此时,刚下Burrard桥,我感到方向盘不听使唤地打滑着,车子也因为速度太快撞到安全岛后飞至空中。 小慧…… 这是我脑海里,最后拥有的画面,小慧的容貌。 那天深夜,我并没有如期地在Village Starbucks对面的公园等小慧。 而小慧最后一次见到我,并从军宇手中拿到项链的时候,是在医院急诊室门口。 当天早晨,听到电视新闻的第一篇报导时,米虫嘴里含的面包和猪手中的咖啡杯,同时掉在地上。 『昨晚深夜十二点,于Burrard前往Kitsilano Beach的方向,发生了一宗车祸,起因为路边一桶洒落的废弃机油将道路覆盖,而一辆灰色Civic以高速冲下桥墩打滑而酿成这场车祸。车主为一名22岁李姓华裔男子,已被送往医院急救中,警方尚在调查机油之来源…』 深夜,我在老地方等你(2)等一下等一下…我是在发梦吗? 看着眼前长发披肩,笑容优雅又不失清纯的女孩,我先是揉眼睛,捏脸颊… 〝啪!〞 「哇铐!妳这招呼会不会太夸张太热情了一点!」 举起手架开她将要挥在我脸上的巴掌,瞬间出了身冷汗。 哇咧!两个月不见,她还是一样野蛮! 「谁叫你抽烟!你的动作与表情像是不相信我出现一样。」 她瞪了我一眼,然后伸出手… 「拿来。」 「什么?」 「不要装蒜,拿来!」她嘟起嘴。 好吧,装傻都没用,谁叫她太聪明而且太懂我了,逼于无奈,只好乖乖地把烟和打火机投降给她。 「你这个死人!人家不过离开两个月,你就又开始抽烟!」她把烟收进小包包里,看来刚开的七星是不用回来了,呜~我的心在痛! 看着我百感交集,她出乎意料地狠狠弹了我额头。 「喔~~~!!」我抚着额头痛喊,眼里尽是她得意的表情。 可恶!老虎不发威妳就当我是病猫!看我怎么整治妳! 正当我要恶虎扑羊地抱上去时,她撇头并举起手说:「STOP!」 好样的,我今天是犯太岁还是怎样,处处碰霉头。 想象一下做了恶虎扑羊动作的我被她瞬间冻结起来,而且还是在机场门口,超尴尬的!MY GOD!我还有何颜面见江东父老啊! 「你为什么没有早点到?」她用着质疑的口气问我。 「啊?早到?为什么要早到,我可是很准时ㄋㄟ。」回复正常,我拉起袖子看手表,抓抓头,听不太懂她在讲什么。 「军宇和阿泽没跟你讲吗?」她皱起可爱的眉头,用着你是不是得了痴呆症的眼神看着我。 「跟我讲什么?那两只猪只有跟我说…下午五点钟到机场接只知道吃的那只而已。」我想想…等等!这两个***该不会… 「ㄟ?真的吗?我有叫他们跟你说飞机好像会早到,然后我和军宇是搭同一班机,所以叫你早点来啊。」她将食指放在嘴唇上点阿点的。 吼!不出我所料!那只死肥猪和臭米虫!他们竟然敢出卖我!出卖我之外,还敢陷害忠良! 死军宇!等会我就饿死你! 死阿泽!我诅咒你大学这四年只能当处男,就算要上本垒我也诅咒你OOXX有问题! 等一下,这太狠毒了,还是诅咒他当四年处男就够了。哼!光棍一辈子算了!免得以后生个色魔小阿泽! 正当我还在思考着怎么整治他们俩时,小慧伸手又狠狠地弹了我额头。 「哇铐~~~!!ㄚ妳是吃了炸药还是怎的?今天连弹我两次。」看着周围投来异样眼光,我最后两句压低了声音。 「人家肚子饿了,你还在那里思考着怎么整治他们两个,一点都不会顾及到我的感受。」她叉着腰气呼呼的看着我。 好好好,我认输,认输总可以了吧!当下我准备牵起她的手回去找那两只畜牲,她轻轻撇开了手。 「小慧?」我有点奇怪地看着她。 「他们已经出来了,而且你手上有烟味,我才不要牵呢!」她对着我吐舌头。 哇哩咧!看来我今天犯太岁犯得很凶,早上起来阿泽跟我抢厕所,洗澡洗一半军宇打电话给我,抽烟被爆料…吼,老天爷啊,能不能不要这样整我啊,我可是乖小孩耶,而且我都不对天空比中指,为什么要这样对我?呜呜呜… 看着猪虫二人组出大门时的画面,我真想把他们拖到厕所海扁。 为什么? 他们的表情就像是抓奸得逞一样贱!尤其是阿泽,他的表情只能用武侠小说里“YIN 虫”两字来形容! 喔…天,你也太不公平了,为什么我会有这样的麻吉啊!我上辈子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吗? 「凯哥~」他们俩用着极谄媚的口音说着,瞬间我身上脱了大概有整整两层鸡皮疙瘩。 「你、你、你们干什么啊…」我的嘴角牵动着,手预先护好皮夹与两腿之间。 「我们去吃饭吧!」说完这句话,他们两个大笑、狂笑,只差没有在地上打滚。 可恶!当个忠厚老实的人就是要被这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欺负吗? 我好想哭… 不对不对!我应该化悲愤为力量,待会好好地、狠很地修理他们。 想到此处,我流露出彷佛是弱智到不行的傻笑,只差没流口水。 「快走啦!人家肚子饿了!」小慧这次不是弹我的额头,而是用鞋尖踢我屁股。 「是是是…」我回应时,忽然想到还没决定去哪吃饭。 「ㄟ,死猪与米虫,你们要吃什么?」 「看你啦,因为是你出钱嘛,凯哥~」阿泽这个死没良心的又使出米虫本领,看来今天皮夹不被啃光才怪。 「阿凯,人家想吃火锅,因为今天好冷喔。」小慧搓搓自己的手臂。 看到她冷,我立刻把身上穿着的拉炼型黑领毛衣脱下来披在她身上。 你不会冷吗?她眼神中透露出这讯息。 是有点冷啦,因为我底下是穿紧身的T-shirt,但是我对着她笑了笑,示意着我不会冷没关系。 「对啊,凯子,我的肚子很怀念乐味轩的火锅耶!」此时只懂吃的猪讲了比米虫更没良心的话。 喔…皮夹里的战友啊,你们将会光荣…不对,是壮烈地牺牲在良心被狗啃了的***肚子里。 「你们这两个…」本想狠狠呛他们几句的我,看到小慧用无邪的神情看着我,脱口而出的话硬生生地吞回肚子里。 「好啦好啦!火锅火锅!」 「耶!凯子最棒了!凯子是大帅哥!」看着猪虫二人组高兴的手舞足蹈,一时之间也不好意思说我们去大统华买火锅料回家吃…。 上车后,才刚开出机场… 「等一下,乐味轩在哪里?」我很破天荒地问。 读者们可能不知道吧,没去过的地方,路就不熟,不熟到跟个路痴差不多,还好军宇对大温地区非常熟,熟到我只要问哪里有吃的他就可以滔滔不绝地跟我讲个二十分钟,然后皮夹免不了又要惨遭池鱼之殃。 「人家比较想吃珍珠小火锅耶~」小慧比我更破天荒的讲出这句话,就在我刚下开往列治文的交流道。 「啊~~?!」后座的两个混球用着讶异的声音喊,但当我在碰到红灯车停下来的时候回头对他们俩瞪了一眼后… 「好好好,珍珠也很好吃啊!」阿泽不愧是米虫,见风转舵的功力超强,看来他不想要我再次试轮胎抓地力。 「ㄟ…可是去吃珍珠的话,凯子,我要两盘肉!」 你…这只猪!只想到吃,也只会吃!你除了知道吃还知道什么? 我脑海里正闪过一幅幅狠狠海扁军宇的画面,但脸上却只能做出很无奈的OK笑容。 决定了!今天晚上我要灌这两个***!灌到他们不知道自己妈妈是谁! 哇哈哈哈哈!我真是太英明了,想出这么个害人不害己的绝招!我是天才,哇哈哈! 陶醉于自己天才般的计划时,车已开到珍珠。 「你今天晚上要是敢喝酒我就再也不理你了。」 下车前,小慧用威胁的口气对我说。 「啊?我有说喝酒吗?妳会不会想太多了?哈哈哈…」我很僵硬地笑着。 「ㄟ,凯子啊,我跟阿泽先进去了唷!」军宇看苗头似乎不对劲,下车后马上抓着阿泽进店里面。 「喔喔喔~夫妻吵架夫妻吵架!恩爱喔!甜蜜喔!」阿泽这低能儿,进去前还要煽风点火… 你没看到我跟她正僵着吗?还来搅局干什么! 当下决定,以后宝贝Civic有任何新的调效,米虫一定会被我抓到车上陪我试车。 可恶的家伙!死罪可免,因为你是我麻吉,但活罪难逃! 「你能不能不要老是这个样子?」小慧的声音打断我脑海里阿泽惨叫的画面。 「我…我有怎么了吗?」 「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,我也知道我会耍小脾气因为你顺着我,但我不想这么聪明,聪明又任性。」 「啊?妳为什么要这样说呢?」 「因为你太顺着我了!我觉得,我不能一直接受你的好…」她讲话的语气随着急促转为缓慢,而且有点异常地缓慢… 喂喂喂!不要啊!我最怕的就是那个!妳打我骂我叫我跳进English Bay搞Polar Bear都可以!就是不要给我… 「呜……阿凯!」 …哭。 「乖…不哭不哭…」看着可人儿的泪珠一颗颗滴下来,我把她抱进怀里,轻轻拍着她。 「小慧不哭唷,乖,我顺着妳是因为我宠妳啊,是因为我爱妳啊…」我开始语无伦次了,女人的眼泪总会让男人不知所措。 我现在也只好让她哭完,要不然边吃饭边看着眼泪滴进火锅里,我会更难过,那两个家伙大概也会吃不下去。 乖,不哭唷,哭了会变丑喔,变丑就不漂亮啰… 真奇怪,怎么说着说着,连我自己也想哭了,还好车不是停在门口。 决定了!我李政凯从今天开始,要尽力做到郑心慧说的每件事,不论是好是坏,只要不是伤天害理,我能力所及的事!只要她不哭,我什么都愿意做!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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